图片 1

民族是我们在日常政治生活中经常使用的概念,使得研究宗教与民族的关系成为必须

宗教与民族的关系,不论在中国还是全世界,在历史文化还是现实生活中,都是一个引人注目的重大问题。本文旨在从理论上澄清二者的基本关系。文章先从理论和现实两方面提出了研究二者关系的必要性,再从宗教与民族关系的根源、宗教对民族形成的作用、宗教与民族特性的区别、宗教与民族发展的相互作用、宗教对民族之间关系的正负影响等方面,进行了兼顾问题两面的理论澄清,指出在宗教与民族二者之中,任一方的道德或理性成分的发展都会有利于另一方的道德或理性成分的发展,任一方的狂热或反理性倾向都会加剧另一方的狂热或反理性倾向;最后从世界各国宗教与民族关系的历史与现状着眼,概括了宗教与民族各自面对的问题,并从中尽力总结出七条经验教训,以期有利于我国在宗教与民族关系上的理论研究和实际工作。

内容摘要:民族可以划分为“古代民族”与“近代民族”两种类型,古代华夏民族在形成过程中经历了从“自在民族”到“自觉民族”两个发展阶段。夏商时期的华夏民族属于“自在民族”,春秋战国时期的华夏民族属于“自觉民族”。作为“自在民族”的华夏民族之所以能够在夏商时期出现,是因为夏商王朝具有多元一体的复合制国家结构,复合制王朝国家框架内能够容纳众多部族。夏代之前的五帝时代,则属于华夏民族的滥觞期,这一时期经过族邦联盟,众多的部族国家最后走向多元一体的民族的国家。

图片 1

开栏的话:民族与宗教的关系问题是涉及到全面认识中国和人类历史文化的大问题,有很强的理论性和学术性,同时,它也是一个关乎民族团结、社会稳定以及国际和平的重大现实问题。张践教授就民族宗教学课题撰写出了一系列论著,他在跨文化比较中总结出了民族宗教关系的不同阶段和不同类型,深入说明了民族与宗教的关系,开拓了我国民族宗教学学科的新视角,发出了我国宗教学界自己的声音。本刊将围绕民族与宗教的互动关系问题展开讨论,以飨读者。

关键词:华夏民族;族邦联盟;复合制国家结构

每一个国家,每一种语言能够流传至今,其中都蕴含着丰富的人文知识与特色,同时也记录着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的文化精神。当然,如果一个国家的语言文化走向灭亡,那么这个国家、这个民族也就不复存在了。接下来随小编一起了解一下中国语言文化。

民族是一种隐性的、非组织化的共同体,民族存在的客观性不容否认。研究民族问题不能绕开国家政权问题,因为国家亦是民族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宗教认同早于民族认同,二者之间存在复杂的关系,宗教认同可以增强民族认同,亦可以削弱民族认同,宗教作为民族要素中最敏感的部分,无疑需要密切而严肃地对待。

宗教与民族的关系,既涉及人类社会和文化的起源与发展,又涉及现实政治和民生的稳定与和谐。因此,对宗教与民族之关系的研究,既有重大的理论意义,又有重大的实践意义。

作者简介:

一:语言文化语言文化,是语言学家对语言与文化关系思考的学科。这个学科使语言学研究不止于语言形式,而且也通过语言来研究一个民族文化的过去和将来。因为语言之中蕴含着文化,而文化的丰富和发展又得益于语言,两者的关系是相得益彰的。语言文化是人们对语言这一精神财富的创造和发展成果的总和。语言是一种特殊的社会现象,它既不属于经济基础,也不属于上层建筑,具有全民性、民族性、工具性。语言与文化是密不可分的。文化是一个涵义极广的概念。《辞海》里对文化是这样定义的:从广义上说,文化是指人类社会历史实践过程中所创造的物质财富与精神财富的总和。二:民族认同感;民族认同具有如下主要特征:第一、族群性族群性,也泛称民族性,是民族的属性或独特特征,通过诸如相同的语言、血缘、习俗和宗教体现出来。民族性具有动态性,随着民族发展由;自在到;自觉的转变而变化。中华民族从;自在的民族实体到;自觉的民族实体的历史性飞跃就是动态性的体现。民族性的变化促使某些因素可能得到强化,而某些方面又走向式微。比如,宗教思想对回族影响十分强烈;而儒家文化浸润着汉族的性灵。第二、文化性文化是塑造民族的重要因素。一个民族的形成和民族认同感的相应产生往往离不开民族的独特语言以及文化的作用。从某种意义上说,民族;是一种特殊类型的文化的人造物。从民族的起源看,很多民族原来可能仅仅是社团或共同体,但为了民族化就借助文化的力量人为打造。希腊民族的形成就是通过;通俗的语言与;纯粹的语言的整合的结果。;落叶归根、;寻根认祖的思想在世界范围内各民族中普遍存在,就是个体寻求文化认同和民族认同的一种体现,即使是在异国长期生活而取得他国国籍的人也往往怀有这种愿望。第三、宗教性在民族意识中往往掺杂一些宗教因素,并通过宗教仪式强化民族特性。;有的民族在形成和发展中,宗教起着重要作用。宗教性在某些民族认同中尤其明显。如穆斯林人民因信仰伊斯兰教,且对于宗教要求相对严格。虽然原本属于不同族群共同体,但因信仰的相同而都视为;穆斯林民族。第四、地域性民族是基于;共同地域的相对稳定的共同体。民族成员在同一地域共同生产生活,长期相互帮助、彼此依存而产生了对本民族的深厚友谊和感情,这种情谊不会因为外部的力量在短期内弱化、更不可能消除一个地区的民族认同感。由于民族认同的地域特性,如果引领方法不适当可能滋生地方民族主义情绪,甚至极端的民族分裂主义。
第五、排他性民族认同具有排他性,因为,就某种意义而言,民族是一种;排他的文化共同体。随着族群共同体的形成、逐渐稳定,以及不同民族交往的深入,个体油然产生的一种渐趋强烈的对本民族的依附、归属情感,并不断扩展到整个民族,形成整体民族意识。伴随着民族认同感的形成并不断强化的同时,也逐渐开始产生对其他民族的一种潜在地或直接地排他的情绪或意识。第六、延续性民族认同的载体是一个民族的共同起源、历史、文化、宗教和习俗。民族成员往往通过记忆、联想、仪式等来传承本民族的神话传说、历史英雄、民族文化、宗教思想和风俗习惯等。思想借助语言的功能而形成;想象的共同体。如此,代代相传、祖祖辈辈、一如既往。

民族是一种隐性的、非组织化的共同体

在从十九世纪至今日益完备起来的各门社会科学和人文学科中,对人类社会和文化的研究日益揭示了宗教在各民族社会文化的起源中所起的精神性和原创性作用,在各民族以至全人类社会文化发展中所起的推动性和干预性作用,同时也揭示了各民族文化特性、各民族社会发展以及各民族相互关系所受到的来自宗教的作用和所产生的对于宗教的反作用。这些认识和理论的发展,突出了宗教学和民族学研究的重要地位,也提出了把这两门学科的知识结合起来研究宗教与民族关系这一重大任务。

  内容提要:民族可以划分为“古代民族”与“近代民族”两种类型,古代华夏民族在形成过程中经历了从“自在民族”到“自觉民族”两个发展阶段。夏商时期的华夏民族属于“自在民族”,春秋战国时期的华夏民族属于“自觉民族”。作为“自在民族”的华夏民族之所以能够在夏商时期出现,是因为夏商王朝具有多元一体的复合制国家结构,复合制王朝国家框架内能够容纳众多部族。夏代之前的五帝时代,则属于华夏民族的滥觞期,这一时期经过族邦联盟,众多的部族国家最后走向多元一体的民族的国家。

民族是我们在日常政治生活中经常使用的概念,可谓耳熟能详,然而熟知并不等于真知,究竟什么是民族?民族有什么性质?这些问题长期争论不清。西方的一些民族学家甚至对民族存在的事实本身提出了质疑。法国学者德拉诺瓦指出,民族由于经常变化,所以并不稳定。英国学者霍布斯鲍姆进而认为,民族根本就不是一个客观存在,而是民族主义为了动员群众创造出来的概念。美国学者安德森根据民族属性不确定性的事实,提出民族是一个想象的共同体,即民族主义者根据居民的生存状态,用民族主义理论组织起来的。这些观点提示我们,民族共同体的性质并不那么稳定,边界并不那么清晰,概念并不那么客观,其中人为设定的东西很多。

在从十六世纪至今的国际政治发展和从元代以来的中国政治生活中,各个国家或民族的政治关系和社会生活受到宗教的巨大影响并反过来影响宗教的传播和发展,以及一个国家或民族内部的社会政治生活受到宗教巨大影响又反作用于宗教的情况可以说是层出不穷。在某些国家,在某些地区,在某些时代,宗教与民族之间关系、民族内部生活以及国际政治的相互影响极度表面化和扩大化,以至于成为热点,形成危机,造成爆炸性局势,而成为或引发战争或缔造和平的决定性因素,直接决定着国际或国内政治的稳定与否,民生的和谐与否。这些历史的教训和活生生的现实,突出了宗教学和民族学同社会政治问题的关联,也提出了把宗教与民族关系的研究同社会政治状况结合起来这一重大任务。

  关 键 词:华夏民族 族邦联盟 复合制国家结构

笔者认为,与其他共同体相比较而言,民族这种人们共同体是隐性的和非组织性的。即民族是在共同地域条件下形成,建立在共同经济生活基础上,使用共同语言,具有共同文化的、隐性的、非组织性的人们共同体。毫无疑问,氏族、部落、国家、宗教、政党、社团的构成原则都是清晰的,组织体系是明确的。而民族在没有发生民族冲突的日常生活中,处于沉隐状态。不但同一民族的成员生活在一起不会感到自己民族身份的存在,就是在不同民族成员杂居的和谐社会环境中,人们也并不总是在唤醒自己的民族意识。值得注意的是,民族虽然属于一种隐性的社会存在,但是否定其存在的客观性却是不可取的,也与千百年来的社会现实不符。

相关文章